月娘也没见过这么多大人物,声音发颤,勉强应一声是,就出去了。
倒是林澈,像是事先预知似的,“老大,西南王出来玩乐当然不止单纯玩这么简单,以往来使都是这样的,你不知道吗?”
“我以前又没开过舞馆……你早就知道?该跟我说一声才是。”白念宜想起外面的阵仗就骇然,还好,她只用坐在幕后指点江山。
林澈微笑,“说出来我们也不能退缩,还不如让老大多放松些时候。”
“哦,所以现在给我致命一击。”白念宜打趣的翻了个白眼。
外面开始了歌舞表演,白念宜走去后台门边,撂开布帘一丝缝隙打量过去,那一堆人果然在谈论事情的样子。
以南宫宸为主和西南王坐挨一起,两人心思不在歌舞上,面上带笑,眼光却暗暗交锋。
反观南宫暝和另外几位皇子,倒像来做陪衬的。
无疑,听林澈说起过,西南草原紧挨冀州,也就是南宫宸的封地。
两人打交道必是最多的。
沈言卿便坐在另一旁,偶尔和西南王交谈,淡定得…像丝毫没有发生过早上的事。
他们谈论什么政事白念宜听不清,还以为今晚就能这样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