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算准了,知道工部是冥王的地盘。冥王又和冀王不对付,所以冥王肯定会想方设法阻止,绝对和他站一条线上的。
小厮拍手,“就是工部的人帮忙啊!我看白记和工部的人私交甚笃,我们的人传来,亲眼看到,好多艘官家的小船停靠在码头,工部侍郎还命自己的手下,帮白记搬东西!
有不少都在议论,冀王怎么和工部那么亲近了?”
裴霁按了按脑袋,“搞什么鬼!”
其实贺兰辞还真不知道这一环扣一环的东西,他整日忙着搞工程,不曾听说这些复杂的关系。
直到他穿得人模人样,大大方方走进澜音馆,还只以为这是个普通的风雅之地。
于是,他的顶头上司刘铭,就被南宫暝叫去问话了。
“你,什么时候又和九王靠拢了,嫌本王的待遇不够好?!”南宫暝质问,坐在空荡的沧水舞馆内,品着这里的茶。
刘铭也听到了那些流言,汗涔涔跪下,“王爷,属下没有,绝对没有!是那贺兰辞自作主张,我也不知他撞什么邪了……”
“贺兰辞?”南宫暝嗫嚅着,在他印象,这就是个任劳任怨的老实人,“还敢撒谎!?”
“不敢!王爷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