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递过去一块手帕。
一块颜色很素的淡青色帕子,白念宜没在意,接过来抹了抹额头。
还真舒服,擦过之后清清凉凉的!
就在这时,胳膊肘突然扯住拉过去,“姑娘,姑娘,我们可算找到你了!我们河村多亏了你啊!”
白念宜攥着手帕,哈了声,打量这个新修建的瓦房,“嗯,你们这发展得不错,再接再厉啊。”
“嗯!还有上回同你来的那位公子呢?应该一块带他来,我们得好好感谢!”老妪没有把南宫宸忘了。
白念宜摆摆手,“不用了,我会转达他你们过得好就行。现在我有事,得先走了。”
听说她有事,老妪也不敢再强留,为难道:“那姑娘,留个地址吧,俺们村里人去城里好道谢,不然我没法跟大伙交待,把恩人又放走了。”
白念宜想了想,觉得这也算好事一桩,便道:“那好吧,我们住在冀王府,到时跟管家通禀一声我们就知道了。”
她没有提白记,算是把功劳扣在南宫宸头上了。
老妪在邺城住了这么多年,也不是一无所知,“啊,冀王府,难道那位看起来人中龙凤的公子,是,是……”
“对,就是冀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