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如点的队伍,再扫了眼地面的死尸,顿时脸色大变,“蠢货,我们的人死了这么多,哪里还有人接应,追!”
沙蒙大惊,反应过来,连忙策马追上奔腾前去的祁什喏。
白念宜往后看了一眼,吓得差点从马背上跌落下来。
看来那个祁什喏不仅善于作战,心思也缜密,一场鏖战堪堪结束,他就发现问题猛追了过来!
阿寻也看到了后面急速逼近的人马,道:“主子,保命要紧,我们分开走吧!”
沈言卿立下决断,“好,人命要紧,货物守不了就丢了。”
“是!”
于是沈言卿自然而然牵起白念宜的缰绳,同她一道走。
不知不觉,两人就闯进了离这最近的河村,毕竟西南草原的人都会走这条道过来看笑话。
然而一走进来,沈言卿也有迷路的感觉。这,这里是河村?
他没来得及疑惑,让白念宜下马,将马抽了两鞭子驱使它们无厘头乱走,而他们则跑进了一座农家小院。
还不待沈言卿说话,一个拿着一串红通通不知什么东西正在哄奶娃娃的老妪,突然惊喜的叫,“是你!”
沈言卿威严的轻咳了两声,“是本官,不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