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琴面色煞白。他,在看哪个方向?
她不配当贤内助,难道在他心里,是……那个人配?
又想起那天欢好的晚上,他嘴里喊着那个人的名字,她心头嫉恨就如野草疯长。
皇甫琴擦掉眼泪,重重磕头,乞求,“王爷,求再给我一次机会!下次我绝不会再鲁莽行事了,不再给王爷找麻烦。”
南宫暝阴沉着脸,没有说话,眼神仍然眺望着澜音馆的方向,眼神让人捉摸不透。
“王爷,我好歹是次辅之女,从小研习琴棋书画,不会比…澜音馆的人差。这次是没适应好,求王爷让我将沧溟商会发扬光大。”
呵,还学会拿身份压制他了。次辅之女?
倒不如一个疯疯傻傻的丫头……
不过这话也确实管用,她毕竟是官宦之女,还是他的正王妃。
南宫暝转过身,扶眼泪涟涟的女人起来。
皇甫琴大喜过望,然而没想到男人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特赦令,而是一句,足以把她打下地狱的魔咒。
“不要同澜音馆的人去比,你,永远也比不上。力所能及就足够。”南宫暝拿手绢帮她擦了擦眼泪,眼里却是一丝温度都没有。
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