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姑姑带大,才有今天。”
白念宜有些懂了,他说的对不起,好似不是指刚才差点走火。
“嗯,所以你要听她的话?不过你也不用苦恼,晚辈听从长辈的,是天经地义的。”她安慰。
“可是他们……”有可能要伤害你。
他撑起身子,捏住她下巴,“这都是暂时的,总有一天,我会摆脱他们!”
白念宜不解的眨巴眼睛,“他们不是待你很好吗?”
“他们是待他们扶持的人好。况且,受人掣肘的领袖,永远是不成气候的。”他眸子里闪烁凛冽的寒光。
看她受惊吓的样子,他收敛寒意,温声道:“名分,唯一,都会有。”
她知道,他想说什么了。白念宜环上他,“我陪你。”
眼看他眼底容易被撩拨起的火热又燃烧起来,白念宜打了个激灵,忙道:“还有件事,沈言卿,他跟你关系怎么样?”
帮她的这件事,想必瞒不住,没准自己几次去见沈言卿的消息,都被池戌冷寅他们传了回来。
而且答应帮沈言卿保密的,是他知道陵山大盗跟冥王关系的事,并不包括他帮了她。
听到这个名字,犹如一盆冷水浇灌下来,他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