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也沉默了许久,不知作何表情,半晌响起回应的声音,“是的。”
沈言卿缓缓搁下茶杯,神情怔忡,眼神晦暗不明。
他的眸光陷入一片腾腾枭烟中,又深邃,白念宜真的看不懂了。
世间哪有平白无故的好与不好。
当初东方祭突然对自己嬉皮笑脸,她立刻就会意,那人是为了栾楚楚才来接近她。
可沈言卿,他缺什么吗,需要利用什么吗?听很多人说起,他强大到不需要站党,反而是别人,想方设法拉拢他。
脑仁想得发疼,还是想不出来,白念宜甩了甩头。
白念宜悄声问:“沈首辅,听说那帮陵山大盗困扰朝廷多年,你既然知道了幕后主使是冥王,那这次已经拆穿他了吗?”
沈言卿回神,摇头,“没有。我只是略施小计,让冥王认诬陷冀王的罪。怎么?”
“为什么,他们不是作恶多端吗?你既然知道来龙去脉,却……”
后面的话没说完,想必他懂的。
“世上的事,并不是非善即恶。有些正义做不到的事,便需要使一些不光彩的手段,”沈言卿看了她一眼,“你因陵山大盗被误会,心中有怨,想我除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