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暝紧咬牙槽，双膝扑通跪下，“父皇，儿子有罪！那封举报老三收养陵山大盗同伙的匿名信，是出自儿臣之手……
儿臣只是恰巧听闻老三身边的侍婢，去了陵山，那里，又有儿臣布下抓捕盗匪的人，听闻此事，就来禀报了儿臣。
我觉得事有蹊跷，就书写了一封告罪信……”
高祖帝拿着那封信，细着眼睛微眯，声音冷寒，“见到有人投靠老三的侍婢，就猜测那些人是与老三结党的盗匪，恶意揣摩，言之凿凿，恨不能把你兄弟置于死地？”
密汗自额头浮出，南宫暝低颤着声音道：“这，是儿臣手下的幕僚写的，言辞可能激烈了些。”
“你幕僚写的，你没有看过，就呈上来给朕？”
“……”
“陵山一带发生的事情不少，这件事，你倒回禀得积极。”
“……”
南宫暝满脸虚汗，两只手几乎是强撑在地面，头顶像是悬着一把利剑，不敢抬一点点。
高祖帝哼了一声，又看向了刑部尚书封禹，让他那帮人的供词也说一遍。
一句一句，如清风抚在耳畔，让一直仓皇站立的纳兰珏和苏暮白二人，心境渐渐平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