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了。”
“啊不,”东方祭又想到什么,嚎了起来,“你不要再帮我了,要是被楚楚发现,说不定连你也会轰走。你让我跟在身边就好。”
关于栾楚楚的事他倒缜密得很,白念宜点头嗯了声。
不一会儿,栾楚楚亲自端着一碟菜出来,看到东方祭还没走,眸光一沉,“你怎么还赖在这?”
东方祭缩了缩脖子,“我其实是念宜的朋友,她有九王的吩咐要和我谈话。”
栾楚楚脸色不好的搁下菜,开口道:“念宜,你跟我来一下。”
两人到了后面庭院,栾楚楚开门见山道:“念宜,那厮惯会耍花样收买人心得很,你莫被给他骗了,故意利用你。”
白念宜不知怎么答,含糊道:“你怎么会这么说呢?我跟他,没什么的。”
“那最好了,”栾楚楚吁了口气,转身握上她的手,“念宜,你是唯一和我志同道合的朋友。那些男人,为了名声我不敢接近,从来只敢在大庭广众下同他们论道。
以后有了你我可就有伴了。
你一定要把你会的理论都传授给我!”
白念宜被她说得心虚,“呃其实,我没你说的厉害,你会失望的。”
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