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是在……又是在辩论治国之道?
在吃饭的地方都就地辩论起来,真是走火入魔了。
栾楚楚在那争得面红耳赤,等他们走近的时候,貌似她已经赢了,那一桌客人愤愤甩袖离去。
栾楚楚擦了擦额头细汗,转头看到熟人,愣了瞬,“念宜?不想到你会来找我,是要来论政的吗?”
她丝毫不觉疲累似的,一提起这两个字眼眸就发亮。
白念宜怕了,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来吃饭的,听说你这生意很不错的。”
栾楚楚也不勉强,面带微笑的引手,“正好,这桌空下来了,来坐吧。我叫小二给你上几道好吃解暑的小菜。”
你?哦,她身后某个鲜红的大活人就这么被忽视了。
没等她使眼色,东方祭立刻不甘示弱的走上前。
手里捧着一打红通通的玫瑰,羡煞了周围的客人。
不出预料,东方祭本身这个吸引力十足的外形加上玫瑰花,吸引来不少女客的视线。
但此次没人发出惊叹的议论声,眼神羡慕中还带点怜悯。
东方祭准备了一路的词儿,见到佳人还是紧张得说不利索,“楚,楚楚,玫瑰花的,花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