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亲人基本都不在了,所以……你懂的。”
“其实亲人,未必要血浓于水,不是有句诗叫,落地为兄弟,何必骨肉亲。”
一道声音从帘子那边传过来,紧跟着一袭娇小纤影出现,是顾青桐。
“过去的亲人不可磨灭,现在的亲人也可以创造。念宜,林大哥、我,都真心拿你当朋友,怀缅过去是不忘旧情,但眼下,又何尝不珍贵?”
白念宜总觉得这个娇小的小姑娘有着不符年龄的成熟,脱口问,“青桐也有不可磨灭的过往吗?”
“……是的,有。”
她表情凝重而悠远,白念宜竟下不口问下去,什么过往?
顾青桐拿张凳子坐在床前,执起白念宜的手,拿布团裹着药酒在她掌心揉搓。
白念宜诧异的咦了声,“我没有发烧,都是外伤,这么揉有什么效用吗?”
顾青桐看了她一眼,“你知道你昏迷了多久吗?”
白念宜摇头,看向林澈。林澈抿唇道:“八个时辰。”
听起来不算久,顾青桐却道:“伤口这么多这么疼,没用麻沸散的正常情况下,你绝睡不了一个时辰以上。说明你,心里很沉重,类似有断绝信念,不愿醒来的迹象。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