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想被人泼脏水啊,国师大人也这么护着我就好了!!”
“天呐下个月理想夫婿排行榜我一定要投给国师大人,国师大人才排第六真是太不应该了。”
“哎谁叫他心有所属,只对栾大小姐一心一意呢,不然我肯定也投他。”
“不对啊,他只喜欢栾大小姐,那他现在护着那个贱婢是怎么回事?”
听到最后一句,东方祭终于忍不住了,他凌厉的眉眼扫向说话的那个人,他一把扯过白念宜的胳膊,一字一顿道:“白念宜是本座的人,你们休得再侮辱!梵法说众生平等,她不是贱婢,而是,本座的人。”他再度重复了一遍。
如果说东方祭发怒的时候反而显得勾人,那他这么一本正经的,就真是骇人了。
毕竟都知道国师一职担任接待外教政务以及本国教法,算是跟神灵能扯上的人物,这样的人不仅是让人害怕,更是敬畏。
那些贵女赶紧都闭上了嘴巴,神色懊恼。她们也是受人鼓动说那些话的,怎么知道招惹上堂堂国师大人?
东方祭又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戾气发,“本座再问一遍,是谁泼的脏水!”
那拿木桶的女子还呆愣在那,闻言哐当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