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竟是含鸢。
“含鸢,我还以为你只会舞刀弄剑的,你还会挽发呐?”白念宜对着镜子,看她在后边摆弄。
含鸢答道:“是王爷决意以后让我不仅保护姑娘,也偶尔伺候你的起居,特意让我学的。”
白念宜摸了摸下巴,好奇问道:“那你跟南宫宸身边的两个护卫,池戌和冷寅相比,谁厉害?”
这时隔间帘子挑开,走出一高挺身影,挥动了手。
含鸢会意,放下牛角梳躬身退了下去。
“你刚叫本王什么?”南宫宸负手走了出来。
锦带玉冠,月牙白袍,一身儒雅装扮,掩去了几分妖冶,平添清逸。
“南宫宸…还是你喜欢小宸宸,阿宸?不敢不敢,还是叫王爷吧。”白念宜嬉皮笑脸,压根没将他先前那番话放心上。
娶了就是娶了,不管出于任何理由。
天下好男儿多的是,她怎么偏要选择一个有妇之夫?
正想喝斥她几句,南宫宸目光投到西洋玻璃镜上。
女子不过稍稍打扮了一番,还并未涂脂抹粉,就已呈清丽之姿。
南宫宸脚步不自觉靠近,弯腰与她平齐,低哼一声道:“最近肤色倒是恢复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