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琨。
主子几乎隔一段时日就会作一幅这样气壮山河的画,以画来填补自己尚未达成目标的空虚。
可今个儿这画,山势歪斜,草木凌乱。看来主子有心事。
蓝琨知道主子为何心忧,轻声道:“爷,那冀王白日里竟当面羞辱爷,爷还要忍下去吗?”
“小不忍则乱大谋。他不就是跟苏暮白和楚凌云搭上线么,区区两个六部尚书,我倒要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说则这样说,语气却出卖了他,甚至能听到牙齿咯嘣响。
蓝琨又道:“我倒觉得这回是个实行计划的大好时机,爷捐款十万正得圣宠,再让那人失宠,岂不是绝妙?”
“我何尝不知,可是冀王府才布置了半年……”
“爷,只不过是个由头而已。且这次逢国库空虚之际,事半功倍啊。”蓝琨急急道。
南宫暝闭目思索,须臾,他睁开精光四射的眼睛,“好,立即启动计划。”
蓝琨欣喜点头,又道:“对了爷,还有那个人,貌似已经背叛了我们?”
“不见得。我一直对那小傻子不抱希望,不过当成一颗弃子。可看那人表现,好像变聪明了?呵,曾经苦苦在背后追着本王的人啊……我倒觉得那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