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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成功就栽赃给浣衣房弄丢了衣裳,与她毫无干系,天衣无缝。
一切都与周代芹所说的吻合起来。
虽然时辰说的是错的,可当时没有证人,所以……
“白念宜,你帮她拿衣裳,是不是为了偷过来?”南宫宸直视她的眼睛。
她不可以说出拿衣服的目的,但也不接受冤枉,白念宜无力且坚定的摇头,“我没有要偷她的衣裳。”
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南宫宸扯过她手里的衣裳扔向周代芹,呼啦她一脸,“听到没有,她才不稀罕你的衣裳,拿着你的衣裳赶紧滚。”
白念宜诧异的瞪圆眼睛。
周代芹将脸上的衣裳扒拉下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宫宸,“王爷,她,她这么说,你就信?人证物证俱在啊王爷!”
“人证就是本王,物证就是你这件完好无损的衣裳,够不够?”
这颠倒黑白的能力,白念宜服。啊不对…怎么说他现在也是在帮自己,她怎么能在心里悄悄落井下石。
周代芹张了张嘴,憋屈得要死。她能说不够吗?看到他那冷冽如刀的眼神却半个字不敢说。
她愤愤跺了下脚,为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