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忘了时间?颜绮瑶,到底是我重要,还是那些画重要?”纳兰珏喘喘呼出酒气,睁了睁浑浊的眼想看清身下的女人。
颜绮瑶连声说你,“你重要。别闹了快起…唔。”
纳兰珏瞧着她低眉顺眼的样子,怒火稍降,俯身吻了下去。
身上衣衫很快在男人魔爪下褪得干净,不管女人多么不满他难闻的酒气推阻,男人却挺身直入,霸道的占有。
被叫去打水的丫鬟翠儿进来见到床幔后起伏的影子,臊得赶紧关门退了出去。
冀王府。白念宜踏着夕阳走在卵石铺的小路上,叫含鸢把银子拿回去给众姐妹分了,她则直接回墨隐居。
途中遇到周代芹的丫鬟红儿,手里托着一件衣裳。
白念宜看到那件镶了很多珠宝金线,只不过布料略旧的衣裳,将红儿拦下,“你是准备去浣衣房呢?”
又是要拿去浣衣房烧掉,白念宜很清楚这过程。
上回又是侥幸轮到问鹭揽这差事,还没等到她们贿赂人呢。
不过拿去那的衣裳还是有点瑕疵,就是衣裳上面一些容易拆卸的珠花都被人给拆了。
虽拿不出去卖,可以自己收藏着,有朝一日出府还可以拿回家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