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但说的话显然是记得的,不然不会搭腔,“什么事?”
白念宜盯着她骨节分明的莹莹长指瞧,围着她转悠,“我看你必是个手脚灵活之人,不如来帮我的忙吧,上次好歹我救了你啊。”
别人谈起救命之恩都是一句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有事相求也得拐弯抹角些吧,这厮倒拿这件事大喇喇的请求她。
女子沉吟会,点头,“什么忙?”
白念宜牵过她的手,“跟我来。”
掌心蓦然传来的温度令女子的手微微一颤,强忍住甩开手的冲动,任由她拉着走。
对于新进来的脸上有疤的丑丫头大家瞅了几眼,不过没有多说什么。
人都到齐了,白念宜和问鹭开始教她们哪块布要拼合在哪里,这主要是根据仆人们带来的衣服的花色决定的,缝合上去的碎布要同原衣花样不是很违和,甚至有点睛之效。
现在没有条件,不然白念宜可以画设计图出来让她们照着缝,如今只能一个个指导。
悉悉索索弄了半天,女红好的婢女已经完成一件了。
她那里登时传来一声惊呼,“好漂亮的衣裳!这些珠子花布真的是劣质货色吗?怎么会那么美。”
大家闻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