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是他不应该让上官晴裳一个人走的,不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霍瑾川想到了这里,他的眼睛都湿润了。
林晚晴见到他的眼中含着泪水,还倒吸了一口气。
林晚晴拿着纸巾擦拭了一下自己的泪水,又递给了霍瑾川一张纸巾。
“你怎么了?总是不说话,而且,脾气也变得异常的暴躁。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霍瑾川接过了林晚晴手中纸巾,擦拭了一下。
“没事。”
林晚晴:“没事?你都哭了,你爸爸打你的时候,你都是那样的坚强,现在,都这样了,还说没事?你一个人又能支撑多久呢?”
霍瑾川拿着纸巾擦拭着,“有什么好责怪的,我就是一个这样的人,或许是永远都不该得到上天和他人的怜爱。哪怕是早年丧母,中年丧妻丧子,也是我霍瑾川的命运,怨不得旁人。”
早年丧母?
中年丧妻丧子?
这话说的怎么这么难听?
林晚晴看着霍瑾川:“瑾川,你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霍瑾川红着眼,看着旁边的紧锁的屋子,“你想要知道那里边锁住的人,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