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还真是不看事,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见到贺思雅生产的时候,手心里一直都攥着一张纸条,然而,纸条上写的字,就是陆洋。
陆洋
程陆洋。
或许,是她生孩子的时候,就是最痛的时候,即便是最痛的也是最快乐的,因为,这个孩子,是她跟程陆洋的孩子。
她等待了这么多年的那个少年,占满了她整个大好的青春、
她好不容易靠近了他,接近了他,终于有一天为他疼痛,生儿育女了,是她幸福的,也是她嘴疼痛的了,可是,却没有这个人的陪伴。
她在刚刚所经历的那一幕,是孤独的、
瞿小麦是医生,她进去陪产的,两个人虽然是有意见上的不合,但是,也算是这辈子并不能撇开关系的两个人了。
她就这样成了,她的嫂子。
她这个嫂子不管,谁管?
所以,瞿小麦是见证了,贺思雅生产的时候的无助和疼痛,她那个时候,至少还有自己爱人的陪伴,贺思文一直都是程守护的。
至于到了贺思雅这边,完完都是她一个人经历的,都是她一个人从怀孕,到生产,一个从女孩蜕变成真正的女人的时刻,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