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程陆洋现在被钟离……对了，肯定是钟离子淮了。
钟离子淮让程陆洋出国开会，现在又逼着程陆洋课听讲？那是说，钟离子淮是在有意培养程陆洋了？
这一点，还是蛮好的，难怪钟离子淮不接自己的电话呢？
是不是害怕，自己去影响程陆洋的学习进度啊？
贺思雅用手戳了戳自己，办公桌的日历。
“是，是……”
后面那些同事的议论声，还在继续。
贺思雅算是有意屏蔽掉，都不能屏蔽掉。
她吹了一口气，一下子推翻了手边的日历，一踹凳子的站了起来。
“学的不好还可以再学，有谁一生下来，会说话的？还不是每个人都学出来的，霍瑾川也不是一出生顶着博士帽出世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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