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是她先去踩了花园的那些花。小的……小的过去管她,让她不要踩。她非但不听还要拔,在她拔的过程,手滑了,流血了,小的过去将她拉出来,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在地了,所以……所以……”
“住口!”钟离子淮大喝了一声。
佣人“少爷,我真的没有打她,真的没有。”
钟离子淮“以后不要在这里工作了,让会计给他结算清楚一切工资薪水,永不录用。”
“少爷。”
一个普通的佣人,平日里只是照看这些花草,看似清闲,倒也责任重大,可是钟离家给的薪水是外面多少人拼搏了十年,甚至是二十年都给不了的。
“少爷,我真的没有,你原谅我这次吧?少爷……少爷……”
李管家“……”
少爷您这样做?是不是要先跟老爷商量一声啊?
毕竟那些昂贵的火红郁金香,可是老爷从国外拿回来的,亲自培养栽种的,这位……这位‘葩小姐’过去三两脚给糟蹋了,还给拔下来了。您不但不惩罚,还要去开除那个照看花草的人,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不过,这些话,管家也只是敢想不敢说而已。
因为,他看到钟离子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