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闹剧落幕, 罗氏因为谋害皇室的罪名被带走了, 乐平也回去了,庆阳候府大少奶奶则连连给元嘉与陶氏道歉。
在这一片纷乱背后, 顾清宁将顾泽慕拉到了一边, 严肃地问道:“你怎么知道只有水榭那边有红土?”
顾泽慕眸光一闪,面上却淡淡道:“猜的。”
顾清宁狐疑地看着他,他当时说话的时候语气十分笃定,可不像是随意猜测的。她又问道:“那你怎么知道红土适合栽种茶花?咱们府里并没有种茶花, 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个的?”
顾泽慕仿佛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千佛寺的后山种了不少茶花, 我听那边种花的僧人说起过。”
这倒也说得通,但顾清宁依旧不肯放弃:“那你怎么猜到凶手的?”
“我当时见她脸色奇怪, 后来又看到她想要逃跑,这才开口阻止的。”顾泽慕说完, 又反问, “你这是在审问我?为什么?我倒是还想问问你,那么短的时间,你如何看出那帕子没有绣完,又如何这般条理分明地证明这帕子就是旁人陷害的?”
顾清宁顿了一下,然后镇定地回答:“我之前见过那帕子, 再说,哪个女子会将没绣完的帕子带出家门, 这不是很奇怪吗?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