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完电话,冲着元媛说:“温晚秋在少玺的坟前大声哭了半响,整个人都哭的虚软了,郝大仁去送她,温晚秋坚持要回岸芷汀兰。媳妇儿,我打听过了,温晚秋和温母闹僵了,昨晚就坚持歇息在岸芷汀兰,你这段时间先在岸芷汀兰住一阵时间,陪陪她?”
元媛看着一旁的岸芷汀兰点点头:“嗯。那我先去岸芷汀兰等她。”
“好!”
元媛撑着透明伞下去,才打开车门,君旗就拉住了她的手。
元媛不解的转头,远处朦胧细雨的雅湖,就像是蒙上了灰色的纱幔,烟波袅绕,一切都灰蒙蒙起来。
君旗半个身子倾倒过来,脸上神色莫辨。
“怎么了?君旗?”
君旗握紧了她的手。
“媳妇儿,就一把伞,我送你过去,等会你把伞给我,我去一趟军刺。”
元媛看了看君旗身上半湿的军装:“烈士陵园到这边要一个多小时,晚秋不会这么快过来。你先下来,先去岸芷汀兰一趟,我帮你将衣服烘干一下你再去军刺。”
君旗从车上下来:“好!”
他挤到元媛的伞下,将她手中的伞拿了过来,再紧紧地搂着她的腰身。元媛仰头看了一眼,整个伞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