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头:“不!我不是搭上我自己!”
“不是搭上你自己,你做什么用绳索套着自己的身上?那悬崖深不见底!你要是下去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到时候怎么和旗子交代?!君家、元家,到时候我詹南海怎么交代?”
元媛将被詹南海抢走的绳索再度拿了过来,她的声音坚定不移:“士兵们可以下去!我也可以。你把我当军刺的士兵就可以了。”
“你是女人!这里是军刺!军刺没有女人!”
詹南海对着元媛咆哮,元媛倔强的扬起脸看着詹南海,眼神中是坚持不松懈半分:“那你就把我当男士兵对待就可以!我老公的性命危在旦夕!我现在请求下去搜寻他!詹中校,我这样合情合理。”
元媛的脸上满是倔傲。“南海,你要是阻拦我!往后我元媛没你这个兄弟!”
“元媛,你!!”詹南海叹口气:“你这逞能的崛脾气,就和旗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元媛语气松动了几分,松树林下,她给自己系绳索的动作,却分毫都没有停歇:“我十六岁的时候认识君旗的,今年二十四了,我和君旗足足认识了八年,我过去人生三分之一的时候,都在他的影响下度过,被一个人影响了这么久,像,那是理所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