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还是詹南海的家务事,他们插手也是不对的。
只是,这一包的药材,确实是元媛买回来。
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君旗安抚:“那包药材,你也不必要多心。伍文静既然带着陆然烟过来,而且还放心詹南海和陆然烟相处,其实伍文静也有她自己的小心思。”
元媛震惊地看着君旗。
他揉了揉元媛的头发,将她略微凌乱的发丝给捋直,再将她两侧的发丝挽到她的耳后,露出精致的耳郭。
“元媛,伍文静不简单。”
这是君旗得出的结论。
这个事情,说到底伍文静是受害者,但是她这个受害者到最后什么都没做错。
回来了之后,君旗拿着药材问过医生。医生说,伍文静说的安神药材和这个补阳药材只是一味中药不同。
所以,伍文静说药材是补药,要泡酒,也只是看错了里面一个相似的药材而已。
他君旗可不相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往后你要留意着点伍文静的事情。我觉得她想推迟和南海的婚约。”他如此告诫元媛,语气不容置喙。
元媛整个人一个激灵:“嗯。”
她动作的时候,略微点头,青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