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她常常琢磨着怎么趁着去给领导们送信趁机跟聂江野聊聊,让他有机会继续叫她打枪。
不过,这种机会并不多,因为她还在学习期,根本没多大的机会接触到上级。
最重要的是,自从那晚迎新宴之后,她家连长就特别留意她,搞地她浑身不自在。
所以,她到现在为止就跟聂江野讲过两次话,第一次是迎新宴会,第二次是偶然碰到,问了声首长好。
这种日子持续到了过年。
新兵们自然是没办法回家过年的,不过部队里有节目,大家可以聚在一起吃一顿热热闹闹的年夜饭。
这种时候,除了值班的,大家都挺放松的,吃着热酒暖身子。
凉慕止看了几眼也没看到聂江野,寻思着他应该是回家过年了。
一想到这个,她这心情就郁闷,倒着酒喝了好几杯也不觉得舒畅。
正好外头下着雪,她从热闹的人群中晃晃悠悠地走出去,双手打开接下慢慢旋转落下的雪花,抿着嘴傻笑一声。
到底只是个十几岁的姑娘,还是从小就被家里宠爱到大的,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到哪儿都有父母的羽翼保护。
如今她已经离开这对羽翼近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