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后车厢的事情。
岁岁挠着头蹲下来碰了碰男人,“哥哥,他是坏人么?”
“大坏人。”早安伸手摘了男护士的口罩,“看吧,他是个男人。”
岁岁小脸一慌,“那我们怎么办,我想爸爸了。”
正在这时,男护士的手机响了。
早安对岁岁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拿起手机摁了接听键。
一个老叔叔的声音传来,“计划有变,不必立刻杀死他们,叫人各自摘掉他们俩的几个器官,再弄瞎他们,让聂江野看看他的宝贝孩子因为他得受多大的痛苦。”
早安掐断了电话,一扭头,看见岁岁惨白的小脸,他脸色一窒。
“哥哥,我怕。”
“不怕,爸爸一定会来就我们的。”早安抓紧她的手,让她往自己身上靠了靠。
然后,他用男护士的手机给聂江野打电话,还没接通,救护车突然停了下来。
前头的司机下车,早安立刻放下手机捡起刚才男护士弄好的另一枚针筒躲在门侧。同时让岁岁装睡躺在男护士的旁边。
等待的三秒钟内,早安的脑海里满是以前凉慕止要求他演习的动作。
“坏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