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嫩的孩童音从林可人身后传来,慕止哭着笑了,对他说,“她是我妈。”
事到如今,她也不需要继续伪装。
林可人听着熟悉的声音,终于慢慢回神过来,把慕止板正了身子,打量她的脸,“小……小止?”
慕止嗯嗯地点头,眼泪嗒嗒地往下掉。
赫衍的车子随后停在旁边,他打开车门走下来,笑着朝两人走过来,“咱们回楼里说。”
半个小时后,慕止挽着林可人的手臂,脸依偎在她的肩膀上,像个撒娇的小女孩一样。
这是那年爸爸出事之后,她妈第一次清醒地叫她的名字。
林可人轻轻拍着她的脊背安抚着,眼睛也红了,她看向赫衍,“谢谢赫首长,要不是你,我们现在可能已经被人移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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