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裴枭能胜选,证明岁岁对他的利用价值已经没有,所以只要没有证据证明岁岁体内的东西跟他有关,他就不会轻举妄动。
反之,如果在他胜选之际,国内发生爆炸事件,这件事肯定会影响到他的仕途。
聂江野走向两个孩子,抱起岁岁,伸手刮了刮她的小脸蛋,“明天要和哥哥一起去医院做体检,怕不怕?”
岁岁挠着头,黑葡萄似得大眼睛充满了兴奋,“我小时候也体检过,一点都不痛,所以我不怕。”
坐在地上玩汽车的早安抬头鄙视她,“你现在就是你小时候。”
岁岁急了,攥着两只小拳头道,“我是说我0岁的时候!”
“你还记得你0岁的时候的事?”
“老师都是这样说的,所以我一定也有体检过!”
两个小孩轻声地争执着,聂江野的思绪却因为岁岁的话飘到了以往每年的体检上。
岁岁每年体检去的都是同一家医院,想必,那家医院的某个医生就是裴枭的人,所以每次出来的报告都没有体现出里头有异物。
今年,他要规避此类事情发生。
次日一早,聂江野启用了私人飞机,飞往美国,抱着岁岁,他故意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