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他说来说去,就是没有提到任何人的名字,只对着我喊主子。 w?”
“还有呢?”聂江野手指缓缓地点着桌布。
徐锦兮继续说,“我就借机扮了他的主子骗他说证据已经被我毁了,他急切之下就说了一句‘那又怎么样,你在迪拜的儿子命还握在我手里,你不是很擅长用这种手段对待别人么,我学习一下,让你也尝尝这个味道!’。”
顾许皱眉,“在迪拜的儿子?”
徐锦兮点头,“那时候突然有人经过,我不敢再问太多,只能得到这些线索了。”
“他醒来后有没有怀疑你?”
徐锦兮摇头,“没有,他有断片的毛病,那晚上我给他喝的又是度数极高的酒,而且,如果他发现我是奸细,肯定不会留我到现在。”
聂江野沉思半会儿,稍微抬眸,“这次做的不错,回去继续守着,争取迪拜那位的具体位置确定。”
徐锦兮点头,“首长,就算是为了让慕止九泉下能瞑目,我也会不惜一切找出真凶,为她报仇。”
她看了萧冷一眼,然后起身,“那我先过去了。”
“等等。”顾许突然出声。
她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