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是大汗淋漓,脸白如蜡,想着心中所念,也就只能忍着,能忍几分是几分。..cop> 天,慢慢亮了。
客栈里的员工进进出出,都被徐锦兮的惨样吓地不轻,赶忙将这件事告诉了乔柠和慕止两人。
慕止听闻之后,站在二楼窗边往下看去,八月底的太阳依然出现地早且热烈,徐锦兮躬着腰身跪在一滩碎石头上,膝盖上刺目的血红在太阳底下泛着光芒。
她垂着脑袋,摇摇欲坠的样子,似乎早已该晕倒,却还用力强撑着。
身边已经有员工在窃窃私语,议论她这样做的目的,是在向哪个客人负荆请罪。..cop> 虽然如此,那些员工大多是对她露出可怜担忧的神色,好几个在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叫救护车来。
然而,慕止的眼神比寒冰还要冷,她转身回去端出一盆水,直接从上往下淋下去。
下面的人猛地抽搐了一下,狼狈地倒在一旁。
“把她赶走,别耽误我们做生意。”
员工犹豫,“老板,要不要给她叫救护车?”
慕止斜眼瞥过去看那名员工,眼底的森冷之气顺利让那名员工闭了嘴,急忙遵照吩咐,下去赶人。
徐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