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紧蹙,在心中暗咒了一声。
竟然没有许他平安的愿望?
一个字都跟他不相关。
若说别人的脸色是被这炽热的太阳烤黑的,那他的脸色,便是被这红布条给气黑的。
这时,一位带着孩子的妇人路过,他喊住人家。
“有笔么?”
妇人一愣,然后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支黑色水性笔给他。
他一接过,就麻溜地在上面添了几个字——男朋友阿展健康平安
眼皮微抬,他想了想,又添了几个字——永远爱他
搞定之后,他将红布条系回原来的位置,脸色才缓和些许。
下了山,太阳也日渐西落,乔柠跟着慕止回到聂家住。
这段时间,她住地都是聂家,原本放在他家的东西都在那天搬了出来。
车子停在聂家门口许久,门卫早已将他的车牌号认出来,打开门让他进去,然而他却迟迟不动,最后,车头一转,扬长而去。
次日的早会上,他还是无法集中精力。
该看的文件一份都没用动,秘书泡好的咖啡,已经冷掉,换了三次。
他还是一副神游在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