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江野想了想,觉得儿子说得有理,儿子毕竟陪伴了老婆四年多,而他才刚刚一年。
有些时候,儿子比他还要了解慕止。
他捏了捏眉心,自己干嘛作死说那些往事。
凉慕止在房间里看剧冷静。
她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行径特别像十几岁的小姑娘,可是她就会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火气,特别是知道这个人会纵容自己发脾气之后,她就越发地肆无忌惮。
现在,她有点小后悔。
他工作了一天,兴许很累了,回来还得受她的气,而她却在为多年前的一桩事生他的气,那时候她估计还在另一边跟自己的小伙伴愉快地玩耍着,兴许,也跟某个喜欢她的男生有着暧昧不明的关系……
她的手指头快速而躁动地点着桌面。
就在这时,她看到一张纸从门缝里塞进来。
还挺大的一张,很像那种美术生用的画纸。
她走过去捡起来看,上面画了一个穿着军装的短发女孩躺在一棵歪脖子树的分枝上,她的帽子盖住了半边脸,身上军装略显宽大,两袖被卷起至手肘处,露出两条纤细的手臂,两只手搭在胸口上,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弯曲垂下,似乎在慢慢地摇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