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锦兮两人已经连续逃亡了四次,这次,他们逃到了潮湿的地下室。
徐锦兮是越来越怕,她怕自己会被聂江野找人弄坏子宫,让她也流血。
毕竟,他失去的是自己的骨肉。
所以她怕极了,害怕聂江野真的会让她尝尝那种失去骨血的滋味,所以一直拉着席云不让她离开自己一步。
“兮儿,别怕,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的地方,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们又回来了。”
徐锦兮点点头,眼泪禁不住又流下来,“对不起云哥,都是我害的,要不是我不够聪明,让聂江野发现是我做的,我们就不会落地现在这个下场了。”
“如果当时我已经知道慕止有身孕,我一定不会配合凉若城的,都是我的错,是我自找罪受。”
“傻瓜,你没有错,错的事凉若城,他利用你和凉慕止亲近,布下了这个局,事情暴露之后又想过河拆桥,他才是罪大恶极的人。”
他轻拍着她的脊背,“我知道齐家大小姐明天会去同学家参加毕业爬梯,到时候我会混成侍应生进去,当晚很可能不会回来,你好好在这里待着,不要随意出去。”
徐锦兮的瞳孔闪过嫉妒的光芒,她紧抓着席云的衣服,“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