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袋直起身子，看见他靠在墙边，脸色如墨，黑地能滴出水来。
有句话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与聂首长是多年的兄弟，想必脾气也有相似。
现在的样子，明显就是气上心头，而且说话还能喷出火的那种。
她霎时更加不敢开口了。
女人为难的每一个小动作收入他的眼底，他垂了垂眼，再抬起时，眼底一片清明，“月事来了？”
轰！
乔柠感觉有一百个番茄在身体里炸开，把她的肤色瞬间染成了红色。
他能无比淡定且没有任何不自然地将这句话说出来，可见一定是有过类似的经历。
她的难为情忽然掺杂了些低落，而她却不自知。
“你能不能……”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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