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刚才尖叫的时候,她们分两条路走开了?
她回头看去,不看不知道,一看才发现,身后暗黑一片,根本看不到人。
陆红展也没有了人影。
她看了一会儿,收回视线打算继续往前走,心想着只要走出去了,就能跟慕止他们会合。
可越走,她的脑海里某个画面就越加的清晰。
刚才陆红展明明就是在她身后跟随,就算是走岔路,也不会跟着慕止走另一条路吧。
她唇瓣微抿,假装没发现这点,继续前行。
慢慢的,她就发现举步维艰。
脑海里不仅来回播放着陆红展跟随她的画面,还不断回响起慕止说他有眼疾的事儿。
还有上次,他在还算灯光还算可见的房间里开灯,竟是摸索才找地到开关的所在。
那个男人,就算看不见看不清,也会因为好面子而选择闷声不言的吧。
不知何时,她已经原路返回,心里有些焦急。
没多大会儿功夫,她凭借模糊的灯光,便看见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的男人,在他身上不见一丝慌乱,反而很淡定沉稳,就像早就能预知到会有人回来找他一样。
听见脚步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