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柠疯狂跑回房间，关上门，背抵着门板呼呼喘着气，她慌张的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看，突然间又冲进洗手间里，不停地漱口洗脸，企图洗去所有属于他的气息。
薄削的短发被水弄湿，不停地往下滴水珠，她咬着唇，唇齿间仿佛还能感受到被人揉捻的羞耻感。
“啊！”
她一拳打在浴室的墙壁瓷砖上，冷痛的感觉从手指上蔓延开。
她不能再住在这里了，绝对不能。
差不多要把嘴唇洗破之后，她才晕乎乎地从浴室里出来，到了床边，整个人软踏踏地倒在床上，拉过被子掩住面目。
这一夜，伴随着烟花声，新的一年的第一天，就这么开始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醒来的时候，外头已经大亮。
许是昨夜窗户没有关好，寒冷的风吹进来，她脑袋更加地疼。
拿过手机一看，竟然有二十多通未接电话，都是昨晚她从医院回来的那段时时间。
她忘了，手机开了静音。
她揉揉槽糕的短发，给妈回拨电话过去。
“妈，你没发生什么事吧？”
“妈能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