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让她一下叫出一声,身子僵硬地坐直。
“怎么了?”
男人立刻过来查看,脑袋还是湿漉漉的,头发上的水成直线往下哗哗地滴。
“我没事,我……”
话没有说完,他便立刻将她抱起来往浴室门外走,随手拿了一条干毛巾出去,把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拢住她,然后开始处理伤口。
他的头发还湿漉漉的,眉毛也带着水,此时不悦地拢起,眼神凝着她的肩膀,拿过棉签和药往上面涂。
清清凉凉的感觉覆上伤口,凉慕止的神经一下松开,也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一直在揪着他的手臂,已经揪出了一个红印子,但是他却没有喊疼或叫她松手,仍在细心地拿着绷带给她包扎,面部轮廓紧绷硬挺,似乎是隐忍过分所致。
小小的细节之下,她心里的某层被唤作矜持的隔膜被捅破,她突然凑上脑袋,压住他的唇。
聂江野猛地僵住,一动不动,眼睛颤动着微光,带着一点匪夷所思看着她。
凉慕止慢慢闭上眼睛,伸出右手攀上他的肩膀,缓缓往上,叩住他的脑袋,试着张唇咬他一下,俏皮的舌尖卷添了一下他的上唇,细腻柔软的触感吸引着她继续深入。
在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