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一向很好,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就让这种关系破裂啊。”纪雄义正言辞道。
聂戈一个眼神瞪过去,“你认识我那么多年,你觉得我会喜欢跟弄虚作假的人做朋友么?”
纪家人彻底没话说,面如徒土色。
纪宝拉扶着头,突然说头晕,然后就晕倒过去。
而此时,凉慕止的车已经在等第三个红绿灯。
她的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当年的一幕幕,在那个男人上放上聂江野的脸,突然一切都说得通。
尽管她无法解释那一次的亲子鉴定,但是这一次,她敢笃定,她要找的人就是她一直爱的人。
很不巧,天空在这个时候飘起了大雪。
路面本来就是积雪,前往警局的这条路更是堵车频发路段。
凉慕止想起那次她去医院送汤给乔阿姨,也是这样堵车,当时他骑着自行车来接她,手被冻成了冰块,她心疼地不行。
还有前几天,她因为那个高临跟她生气的时候,对她失望的眼神,她心疼地越加厉害。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方威来的电话。
她连忙接听,“方威,你们总裁现在在哪!”
那头顿了下,才说,“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