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算了，反正我现在就是要江野的号码，你让我好好跟他说说！”
“呵，这天底下，除了我和老头子，还没谁敢教训我孙子！更没有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动他！我们走！”袁琴的护犊脾气上来了，转身便走。
这时，纪宝拉从病房里冲出来，刚才她一直躲在门里头偷听。
“奶奶，我爸是急坏了才说口不择言的，你别理他，江野为公司操劳那么多，还是我孩子的爸爸，我爸爸怎么会真的舍得骂他呢？”
说话间，她不断给纪雄使眼色。
纪雄连忙收了脾气，“是啊，我也是气糊涂了，现在宝拉一提醒，我才知道刚才说的都是糊涂话。”
他刚说话，纪宝拉又面带笑脸冲律师和随身医生说，“我会配合做亲子鉴定的，只不过我现在状态不是很好，明天早上吧，可以么？”
律师和医生对视一眼，随后说，“最迟明天。”
纪宝拉又露出甜甜的笑，继续哄袁琴。
那人心领神会，立刻给了她一个信封。
下午的时候，律师和袁琴都回去了，纪宝拉抓紧时间从医院偷偷前往纪宝拉给的地址。
那是一家发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