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再也没有像第一天那样露出端倪，经常就是聂江野说了一句话之后，她坐在那里，放空地看着某处。
心理医生来了，她也不配合。
看来，只有让凉慕止亲自来，或许才有用。
他想了下，决定过了圣诞再跟她说这件事。
转眼就到了平安夜。
凉慕止从早上起来，就在看去芬兰旅游的攻略。
她就享受这个过程。
吃过早饭后，跟聂江野发了下微信，他似乎很忙，只简单回了两句话，就不说了。
她本来还想跟他视频来着。
看完了攻略，她带着岁岁上街买礼物。
虽然不能带早安一起有点遗憾，但孩子的安最重要。
两个保镖跟在她们身后走，顺带拎东西。
这次要买的礼物有点多，几乎是认识的人她都要买了，所以保镖还是非常有用的。
折腾到了下午三点半，礼物总算是买了，岁岁趴在她身上睡着了，嘴角还流着口水。
凉慕止没急着回去，坐在面包店靠落地窗的位置，拿出手机记录下这一天的美好。
温煦的阳光一束束地照在她的侧脸和小丫头的头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