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宝拉脸色波动,似乎在挣扎中。
叶色不紧不慢,又道,“你要想想,聂氏集团财大势大,如同一个帝国,成为它的女主人是什么滋味,被它的女主人踩在脚下又会是什么滋味,对比对比,我相信纪小姐知道该怎么做。”
纪宝拉牙一咬,“好,我答应你!”
她是绝不会让一个谋杀亲子的女魔头把自己踩在脚下的!
——
早安一事过去半个月后,聂家。
凉慕止面对被拆了不成型的擎天柱,愁眉不展。
乔柠坐在旁边,说,“那么多年过去了,会不会证据已经被转移了,根本不在擎天柱之内?或许,王威龙当年病入膏肓,说错了呢?”
这个擎天柱是她们昨天晚上去拍卖会花了重金拍来的,现在拆开一看,什么也没有。
“要不跟首长说说吧,他或许有办法。”
凉慕止沉吟了下,放下手中的一条腿,“我想想吧。”
乔柠知道她的顾虑。
因为当年,她就是在王威龙家失身于陌生人,这件事,恐怕没人会希望自己的爱人知道他所爱的这个女人曾经被人强女干过。
要告诉聂江野,这件事就只能半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