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眼，定定地看着她，“不想知道，那天医院的事？”
医院的事，岁岁的亲妈。
凉慕止眸光一闪，随即躲开他的眼神，云淡风轻道，“你想说，就说咯。”
事实上，他妈早就告诉过她了，岁岁是他被下药后跟那个女人意外有的。
他浅浅地勾起唇，又闭上了眼，手揽着她的腰，“你问。”
她想了想，“你……算了，我真的不知道问什么。”
现在他都选择跟她在一起了，她还问那么多干什么。
知道了也没什么用。
“至少问一个。”
凉慕止没辙了，之前打死也想不到他会那么磨人。
想了想，问，“她会带走岁岁么？”
“不会，因为她还没出现。”
凉慕止坐起来，“那天在医院那个……”
“假冒的。”
凉慕止愣了，还能这样？
“第二个问题。”
凉慕止撑着手看着他，“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想怎么办？”
“我，我跟她又没关系，我没话语权。”她头一歪，躺他肚子上，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