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听话，过两天爸爸就把你接回来，好么？”
岁岁抽噎了两声，“跟妈咪一起来么？”
“粑粑，为什么我总是没有妈咪，妈咪是不是讨厌我？”
还没等聂江野说话，她又委屈地哭起来，“大家都说，妈咪不会再出现了，他们说妈咪不是我的妈咪，他们骗人！”
聂江野沉下气，花了时间好一番安抚，岁岁才舍得挂电话，结束的时候声音还一噎一噎的。
等他放下手机回头看去，身后已经没有凉慕止的身影。
漆黑的眸子掠过淡淡的疼意。
他也去了戏柳苑。
刚进入大门，就听到呜呜的哭声，含着嘶哑的声音，像是哭了一整天。
他还没回来，钟叔便大电话告诉他，乔柠可能拿了老陆的东西走，没多久，等乔柠来了之后，钟叔又给他回了电话，说东西不是乔柠拿的。
光听他的汇报都觉得十分混乱，他只好先回来。
他一进去，跪在地上哭泣的女佣就爬过来，口口声声要他做主。
“少爷，我真的没有拿陆少爷的东西啊，我只是看见上次乔小姐拿过这个东西，还以为是她自己的，就没有多问，但是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