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凉若城扯了扯嘴角,没回头。
在他的世界里,一切,才刚刚开始。
——
葬礼过后,几人回到客栈,想着第二天起来,再带岁岁去钓鱼。
今天肯定是没有心情去了。
一回到客栈,她就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心虽然没有那晚那么难受,却还是堵着不通畅。
聂江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拿着两杯红酒,一杯给她,一杯自己喝,什么也没有说,就坐在她旁边陪她坐到夜风习习。
晚饭是吃客栈里大厨做的自助餐,早餐身为小主人,带着岁岁在菜品间走,岁岁捧着盘子,他就帮夹。
“呐!你要的小龙虾。”
“我还想要三个。”
“不行,吃太多会闹肚子,最多只能再加一个。”
“那好吧。”
聂江野看着这一幕,陷入了沉思。
岁岁要是真有个亲哥哥这么疼着,是件再好不过的事,但显然不可能。
但是,她可以有个男人这样疼着,那……还太早!
莫名地,就想到了以后嫁女儿的刺痛。
“岁岁,过来。”他对岁岁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