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凉慕止五指下意识地蜷缩成拳，克制住掩藏在心底的某种情绪，“今天么？”
“嗯，时间快到了，走吧。”
其实他完可以托徐锦兮告诉凉慕止地址，让凉慕止自己去，但他选择亲自来接，只不过是怕她不会去。
凉慕止微微动容，扭头跟聂江野说，“你带岁岁去钓鱼吧，注意安，早安，跟我上去换衣服。”
“去哪里啊？”
凉慕止抱他起来走向电梯，“去送你姨娘。”
凉笙儿再坏，始终跟她都是亲人一场，人都死了，再耿怀过去，也无济于事，还不如坦然面对。
刚进电梯，后头就跟进来一个身影。
是聂江野，他抱着岁岁，面无表情道，“送你过去。”
凉慕止微微诧异，“他有车，我跟他过去就可以。”
“不要紧的妈咪，我和粑粑送你去，安一百分！”
“哈？”
“粑粑刚才说怕你被坏叔叔骗走了都不知道，所以就不去钓鱼了!”
聂江野本想捂住女儿的嘴，还是迟了一步，瞥了凉慕止一眼，才凉凉道，“只是因为你蠢。”
“闭嘴。”稚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