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不由自主地揉搓着他的手指,到嘴的话最后变成了,“早安有话有话对你说。”
她想起每次提起岁岁妈,他都不开心,于是到嘴的话骤然变了。
“什么话?”
“你,你自己的等他开口跟你说吧,我要睡了。”
她迅速松开他的手往被窝里爬,习惯性地回头看他一眼,看到了他蹙眉不解的动作,还有……
“你再等等!”
聂江野看见她盯着他的刘海看,一下便扭头就走。
“别走!”
凉慕止情急,跳起来挂在他脊背上,双腿稳当当地勾住了他的腰身。
“凉慕止,你属猴的?下来!”
她不理他,伸手去扒拉他刘海。
一瞬间的事儿,刘海下的伤口便暴露在空气中,纱布贴在上面,还晕染出了一个红圈。
两人都安静了。
聂江野扒她双腿,“行了,去睡觉。”
“谁打你了?”她的小脸没了刚才的轻松。
“跟你无关。”
“谁敢打你!”她吼了一句,怒不可遏。
跟自己孩子被人揍了一个感觉。
突然,她从他身上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