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去看看他们。”凉慕止吸了几口空气。
“看他们,你不配!”
“如果他们知道你这么多年来一直以恨一个替罪之人而活,把自己的人生活得人鬼不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在夜里悲戚。”
“替罪之人?你还在为你爸辩解?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
“我也不期望你会信,好好想想你的人生该怎么过吧,你的时间还多,都拿来恨我未免太浪费了。
她静静说完,起身出去,头也没有回。
出了警局大门,她扭了扭脖子,牵起了一丝的疼意,拿手摸出了血迹。
肯定是刚才穆梓川给抓伤的。
她皱了皱眉,拦下一辆出租车回客栈。
聂天的事告一段落,她命青墨把包厢的特殊装备都卸了,以免多事。
之后的一个小时,她都呆在小房间里。
青墨问她在找什么,她敷衍地应了几句,脑袋还埋在箱子里翻找。
突然,她眼里有了喜色,拿起那本被压在箱子角落的相册。
相册已经蒙尘了,她抹了抹才打开来看。
这一本相册,记录了她身裹军装的那些年。
其中,尤其以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