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还未愈合,稍微碰到还是会有痛感,聂江野感受到那一份带着呼吸的触碰,脊背一僵。
“你在干什么?”
“给你止痛。”
聂江野双唇翕动了动,半天没回上一句话。
凉慕止笑了,没有再逗他,歪着脸轻吹着他的伤口。
一个小时过去了,这段时间里,凉慕止睡了过去,身上开始冒出虚汗,闭着眼还喊着冷,衣服也被海风吹干了,聂江野便拿过来给她披上。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她已经出了不少汗,聂江野用脸试了试她的额头,体温总算是降下。
心里舒了一口气,也算是可以给早安一个交代。
他既然给他说了妈妈会没事,就一定会履行诺言。
凉慕止窝在他怀里睡着了,他没敢乱动,背靠在扎人的礁石上,想了很多。
爸爸去世之后,他曾以为自己的一生将会部投注在聂氏上面,婚姻大事,可有可无,但当年发生了那个意外,他便想着找到那个女人,给她照顾,好好对她和女儿,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可今晚,这种执念忽然动摇了。
罪魁祸首是怀里这个正在酣睡的女人。
他沉沉地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