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抱着一个垃圾板子,现在不知道被鱼吃了,还是病死了,呵呵呵……凉慕止死了,我好痛快,可是!可是蒋瑜这个女人好狠毒啊,她跟踪我,她毁了我一双腿,毁了我……你,你帮我杀了她,好不好!”她夸张地笑着,面目狰狞扭曲,渐渐,疯言起来。
她一边回想,一边笑了,她笑自己步步设局,步步输,她算对了聂元飞傻好控制,但是没算对他是个性虐狂,稍有不如意就会打她,如果不是他性虐她,她今天就不会想到开车来这里散心,更不会遇到蒋瑜那个该死的女人!
偷袭她,拿石头砸她的腿,不断地砸……
没了腿,她的一生都废了,废了,呵呵呵……
“凉慕止在哪个方向?”
她笑。
“说!”
凉笙儿笑着摇头,抬手指向一个方向。
“你以为她是神么,过了那么长时间,不淹死早就游回来了。”
聂江野看着那个方向,流淌在骨血里的冷意越发的强烈。
这种感觉,几近于当年看着父亲在自己眼皮底下离开的那般,已经不是一个怕字可以形容。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叮嘱好早安在岸上等候警察和钟叔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是如